颜总，这个交代够不够？ (第2/2页)

”我吐了口烟，“你说了不算。”

    孙月胧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白得吓人，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咔咔响。“颜仕昭，冯柯玉是我的人不假，但这件事杉石高层毫不知情。我已经报警——”

    “报警？”我把烟灰弹在地毯上，“孙总，你报警，我怎么私了？”

    她脸上肌肉抽了抽：“我让人去应付。但你要保证，出了这个门，恩怨两清。”

    “先看我心情。”

    我目光扫过跪着的四个人。冯柯玉浑身发抖，旁边两个生面孔，最后那个年轻的最扎眼，卫衣牛仔裤，嘴唇紧抿，下巴还倔着，像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

    “他呢？谁介绍来的？”

    冯柯玉抢着答：“是他牵的头，说那位小姐是逐鲸请来陪酒的——”

    我笑了一声。

    烟头烫在冯柯玉脸上时，他的尖叫被地毯吃了一半，闷闷的。我听着烦，又点了根烟。

    “你满十八了？”

    卫衣少年沉默。

    “顾雪让你干的？”

    他眼皮跳了一下，继续沉默。

    “行，不说也行。”我站起来，从墙角球杆筒里抽了根铁杆，掂了掂，“一千万，按住他。”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然后反应过来，冲过来把人压到地上。少年终于慌了：“你要干什么！我爸——”

    “听说你父母在京中官职大得压死人。”我蹲下去，跟他平视，“我想试试，有多厉害。”

    我抬起球杆，瞄准他的膝盖，眼皮不眨，一杆利落的狠狠砸下。

    喀嚓——

    声音脆得不像骨头，像摔了个瓷碗。他嚎了一声，疼昏过去。

    我让人泼醒他，把另一条腿也敲了。孙月胧退到门口，扶着墙，脸白得像要昏过去。

    “孙总，”我扔了球杆，重新坐回去，“杉石那边，你替我兜着。兜不住，我连你一块处理。”

    她咬着牙点头：“我马上发声明，冯柯玉的一切行为系个人经济犯罪，杉石承担连带赔偿。颜总，这个交代够不够？”

    “暂时够。”

    冯柯玉已经开始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让人把他翻过来，球杆对准裆部，一下，他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摁回去。第二下之后，他没声了。

    剩下两个，我让保镖拖到院子里。雪下得正大，惨叫声隔着门闷闷的，一声比一声短，最后只剩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