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纸 (第2/3页)

高潮后的余颤一下下撞得更碎。

    “……啊………”爆发的岩浆灌进来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根，声音发哑：“你要的我都给你了。”

    我夹紧他，不让他拔出来，双腿缠上他的腰，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滑下来。

    “张浩，不要离开我。”

    他低头看着我的脸，动作停住。一直压着的怒意里，渗进一点怜惜。他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指腹在我脸上停了数秒，才重新低头吻住我。

    第二轮刚开始没多久，他的电话响起来。

    我一再挽留，腿还勾着他，他却还是接了电话。听完后，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关外有制衣厂火灾，我要去现场。”

    他起身穿衣，临走时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腿间的泥潭，把被子拉起来盖在我身上。

    “阿曼，我们之间的事，回头再好好谈谈。”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家，总感觉家里少了什么东西，又没有力气细想。

    火灾后的几天，我都去报纸摊找张浩写的报道，死亡人数从最初的不确定，到后来官方公布六十七人，绝大多数是女工。

    “红豆，快来看，这个女孩长得好美啊。”一天傍晚，陈晓雯从电视里看到一个对火灾生还者的采访画面。画面中，女孩长着白皙清秀的瓜子脸，提到逝去的工友时，水汪汪的眼中满是破碎感。

    我心想，张浩采访过她吗？凌晨，我用街角的公用电话打给他。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似乎刚从床上爬起来，大概最近白天的采访任务都特别重。

    他跟我聊起这次火灾，提到工厂因为怕员工偷盗，把窗户封死了。又笑说自从那个美貌的女工走红了，大家快忘记火灾本身了。语气和平得生硬，像是在刻意绕开什么。我们谁都没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

    我们看到电视采访半个月后，陆成峰打电话给陈晓雯，说自己有个朋友在拍公益电视广告，问她要不要去参观拍摄。女主角就是火灾里那个受访的女工，原名顾兰，替她张罗的人给她改名叫顾海乔。

    “把猫咪也带上吧，不然它在家里怪孤单的。”陈晓雯听陆成峰说完，开心地把我抱进车。

    黑猫也在车里。我们俩对视了一眼，整个车程默不作声。

    “停！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