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三个月亮后抵达春天_再缺女人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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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缺女人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第4/5页)

头解题,笔尖在纸上飞舞,发出“沙沙”的轻响,像风掠过枯草。竞赛班的老师在一旁监考,偶尔轻咳几声,嗓音干涩,像老树皮摩擦。白予澈个子已蹿得很高,衬衫下摆被他随意塞进裤腰,显得有些松垮,露出一截窄瘦的腰线。他肤色白得刺眼,眉眼低垂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像墨染的羽翼,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他的动作沉稳,笔锋如刀,却快得叫人咋舌,仿佛脑中早已布好棋局,只待落子。

    其实他的心思并未全在试卷上。目光时而飘向墙角,那张旧木桌旁,一个女学生应是受老师指派,正低头批改试卷。

    那是程汐,穿着最普通的校服,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裙摆遮过膝盖,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墨丝滑落颈侧,像被风吹散的水墨,淡得清冷。她批卷时指尖捏着红笔,指骨纤细如玉,眉头微蹙,像春柳拧出一丝不耐,笔锋划过纸面,“沙沙”声脆如刀切薄冰,空气里隐约飘着她袖口淡淡的皂香。

    白予澈的目光总黏在她微颤的眼睫上,半大小子,如果他有看过一些青春伤痕文学,他就会知道,他端详的是一张文艺作品里一眼万年的初恋脸。可他什么都不懂,只是眯起眼,像猎手打量尚未察觉的猎物,细细拆解她的轮廓。她的皮肤白得像新雪映血痕,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指尖捏笔的姿态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像野草钻透石缝,要硬生生开出一条路。那双眼里藏着沉静,像深潭底的石子,不起波澜,却叫人忍不住想丢块石头,看看水花能溅多高。

    年少时的白予澈,并不懂情爱的滋味,不知道这种智性的吸引已在他心底埋下一粒种子,像暗夜里悄然滋长的藤蔓,缠住了一角荒凉。他喜欢聪明人,尤其是那种藏锋不露的聪明人。程汐的模样,像书里“兰心蕙质”的注脚,柔弱如风一吹就散,可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叫人移不开眼。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像猫儿舔过爪尖,而后收敛得滴水不漏。

    竞赛老师咳了一声,打破这片微妙的寂静。白予澈收回目光,笔尖重新加快,像从未分神。程汐却连头都没抬,红笔在试卷上划过,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像是嫌某道题解得太蠢。她起身拿出另一沓卷子,动作利落却不急躁,校服裙摆随着动作轻晃,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白得晃眼,像瓷器反射的月光。

    白予澈写完最后一道题,搁下笔,纸面字迹工整得像刻上去的,每一笔都透着不急不躁的沉稳。他故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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