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1/4页)

    

第十章

    饭桌上飘着冬瓜排骨汤的香气。何悦放下筷子："妈妈，我这学期报名了艺术节的舞蹈比赛。"汤勺碰在瓷碗上"叮"地一响。

    "真的假的，你还有这个想法啊"刘灵慧惊讶地看她一眼，又给她添了块排骨，"喜欢跳舞，怎么小时候又哭着闹着不上兴趣班呢。"

    何青寅把电视音量调小两格，财经新闻主播的声音瞬间像浸了水的棉花。

    “你小时候还为了去玩逃课呢，记不记得？”

    何悦的耳尖发烫，筷子尖戳进米饭里压出个小坑。

    十年前的情景突然鲜活起来——少年宫舞蹈室斑驳的镜墙，把杆上脱漆的木头纹理，还有总扎疼头皮的盘发。那时候她总把练功服塞进书包最底层，放学后躲在操场沙坑看同学跳皮筋，直到暮色染红舞蹈教室的磨砂玻璃。

    周六早晨下着小雨。何悦把书房桌子推到墙角，手机里传出熟悉的韩团旋律。刚跳到第二个八拍，刘灵慧抱着一摞晒好的校服经过，"地板凉，别光着脚，把鞋穿上。"

    父亲端着保温杯在餐桌旁看报纸，忽然抬头："你们是不是下周就要月考了？"

    何悦没听清：“嗯？”

    她将外放关掉，问何青寅说了什么，他却又不说话了。

    雨滴打在防盗窗上，何悦盘腿坐在小沙发上看着手机。客厅里电视开着，门缝里漏出零碎的高考模拟专题报道。

    刘灵慧突然在这时打开门拎着拖把进来：“你看你，还没跳多久就开始玩手机，我就说你三分钟热度吧。”

    何悦辩解：“我跳了很久才休息一下，在看练习视频呢。”

    刘灵慧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将书房她踩脏的地板一点点拖干净。那把褪成灰白的拖布布条在无数次洗晒里发酵出酸涩气味，像是梅雨季淤积在窗框边的潮气。每推一次都在地砖缝隙里漫开酸涩气息。霉味裹着经年累月的叹息，从拖把杆的裂缝里细细渗出来。

    熄了灯，睡不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焦躁，何悦皱着眉头想做点什么发泄。伸手揉了一下胸，指甲划过乳头，让她浑身发颤。

    大概是生理期快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