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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芊芊交代道。

秦天磊快步上前狠狠打了杨劲风两个耳光，杨劲风被打倒在地。

芊芊拍了拍腰间哥哥的手，示意哥哥松开，哥哥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芊芊蹲在杨劲风的跟前："杨大哥，杨大哥，听得到我说话吗？"

杨劲风没有反应。

芊芊掐着杨劲风的人中，看他还没回魂，而他的脸颊已经被秦天磊打肿了，不能再打了，芊芊想了想，拔下头上的珠钗，一下扎向了他的痛穴。

"啊。"一声惨叫后，杨劲风的眼睛终于开始聚焦了。

"沈姑娘？"杨劲风直直地看着芊芊，似乎有些不解，"这是哪儿？"

"这是地道，我们是来寻宝的，你刚才陷入幻像中了，快清醒过来。"

杨劲风傻傻地摇头："不是幻像，这是真的，我爹就死在我的眼前，赵姑娘也死在我的眼前，这是我的孽债，永远还不清的孽债。"

芊芊觉得现在应该给他们做个心理疏导了，不然他们都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芊芊一屁股坐了下来，拍拍边上："哥，天磊，你们也坐下来吧，来，聊聊刚才我们都看见什么了？"

哥哥紧挨着芊芊坐下，双手挽着芊芊的胳膊，秦天磊也不甘示弱，挤开杨劲风，坐在了芊芊的另一边，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我先说吧，我在幻像里看到三王爷找到了我们，爹娘被杀了，哥哥另娶了，嫂子快生了，天磊呢，纳了两位表妹，我呢，因为不孝婆母，不容妾室，被天磊休了，然后一个人孤零零老死了。就这样。"芊芊说得很坦然，"你们呢？"

"芊儿，哥哥绝不会娶别的女人的，哥哥心里只有你一个。"哥哥赶紧表态，生怕芊儿会受幻像的影响，疏远了自己。

"芊芊，我，秦天磊在此立誓，此生只有你一个女人，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善终。"秦天磊发了毒誓。

芊芊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不枉我爱你们一场，来，赏个吻。"芊芊给了哥哥一个甜吻，转头又给了秦天磊一个甜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