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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从她的心底慢慢升起，直到蔓延到了她整颗心脏，缠得她心尖发疼。

她缓缓地转过身子，撞进一双情绪极为浓重的双眼里漩涡里。

裴厉看着他，眼角都在发红，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为什么？”

他舍不得骂她，舍不得质问她，开口时声音都在发抖。

霍立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她上前一步，抬头仔仔细细地看着他。

裴厉瘦了，原本冷硬的轮廓变得更为凌乱。霍立秋可以想象，当他皱眉时牵扯出那抹疤痕，估计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凶。

那些近乡情怯的情绪在真正面对他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目光像是冰河下面的水，把她心头的那点陌生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霍立秋的眼睛弯了一下，整个人扑到他的怀里，在裴厉愣在那里的时候，软软地开口：“我回来了。”

本来就不算多的愤恨在她的主动下溃不成军，在感受到柔软身体的下一秒，他就迅速反应过来，然后狠狠地把她抱紧，恨不得此生再也不分开。

温暖的风带来自然的花香，拂过了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不要再走。”裴厉深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连带着霍立秋的耳边都痒了起来，“不要再丢下我。”

情绪来得很突然，泪珠就这样一滴一滴在霍立秋的眼眶凝聚，然后滚落下来。她哭得很压抑，裴厉感受到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时候才惊慌起来。

那些从她泪腺里面出来的泪珠，像是砸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砸得他心头发疼、发慌。

略带薄茧的手指覆上她的脸庞，慢慢地擦拭起来，他的语气中带着心疼和慌乱：“别哭，是我不好，我没有怪你。”

他就那样，低着头，一遍一遍地轻声哄他，恨不得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霍立秋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哭泣像是把她心里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两人明明相见应该是开心，可是那些暗地里的委屈却在见到他时全部涌了出来。

“你是不是在责怪我......”来到了爱人面前，她耍起来小性子。

裴厉哪里敢责怪她，他就是责怪自己一千遍一万遍都舍不得骂她一词一句，舍不得责怪她一分一毫。

那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