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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慕亦寒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还好心的接过了，顾凌雪手里提着的，李向婷的东西，帮她放在了后备箱，哐的一声关上了门子。

你可以走了。顾凌雪帮他说出潜台词。

送走了李向婷那个超级电灯泡，慕亦寒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下来。

在顾凌雪中意的餐厅，来了次浪漫的烛光晚餐。

不知道为什么，顾凌雪觉得，慕亦寒全程都有些不正常。

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看一眼自己，好几次让她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

“怎么了？”最终，顾凌雪忍不住问他。

“没事，今天你很漂亮。”慕亦寒有些赧然，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出口就知道要遭。

果然，顾凌雪放下手里的刀叉，一脸生气的看着他问。

“我平时就不漂亮了？”

“没，平时也很漂亮，只是今天特别美。”

慕亦寒紧张的拿刀叉的手一顿，连身上的肌肉就收紧了。

顾凌雪看着他局促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刚打算说开玩笑的，就被人打断了。

“你这个骗子！你说只要我爸爸把所有钱款都还回去，就不会有事了，可他还是被抓了。”

是闫妮妮。

她穿着餐厅工作人员的衣服，双目喷火的看着顾凌雪。

通红的双眼里还有顾凌雪理解不了的受伤和失望。

“怎么回事？”慕亦寒已经动了气，吃个饭都不消停。刚刚的气氛都被破坏了。

“别，慕总，这是我朋友。”说完，转向闫妮妮。

“我承认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警察，我只是华晟总裁的朋友，这位是华晟总裁慕先生。”

“可是，妮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父亲没有交出那些文件，他会是什么下场？”

“一辈子的过街老鼠，东躲西藏？还是带着你挥霍无度、虚度余生？”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考虑问题理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