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9 (第2/4页)
当年他回家十七岁,脾气不好,遇着谁都跟吃了枪药似的,跟他爸最不对付,三天两头一大吵。” 梁思容似乎在回忆着,笑:“这孩子一开始跟我也不亲热,可能从小吃的苦太多了,他嘴甜得很,就是跟谁都不亲近。” 江汐说:“您对他好。” 梁思容笑了下:“是,所以他现在才跟我亲近。” 江汐丝毫不意外,陆南渡就是这样的人,给他一颗糖他就跟人走,谁对他好他就对对方更好。 只不过愿意给他糖吃的人太少。 江汐没说话。 “后来在国外,有一次视频我问他成年了找没找女朋友,”梁思容目光落在她脸上,“他拿了你的照片贴摄像头上,跟我说这就是。” “当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从来没见你在他身边出现过,后来才知道你是他前女友。” 梁思容说话不疾不徐,笑:“这孩子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些。” 确实。 江汐嗯了声。 明明那么喜欢撒娇的一个人,偏偏对最难捱的那几年缄默不言。 梁思容看了眼庭院,许清州进门前没收拾,花架旁几根残枝碎屑。 她收回目光,问江汐:“许清州身份摆在那儿,不会跟你说太多阿渡的事,阿渡自己跟你聊过没有?” 江汐不清楚她说的哪方面,问:“关于他生病这方面?” 梁思容点头:“看来阿渡应该跟你说了一点。” 从进入院门看到江汐坐这儿,梁思容便知道陆南渡生病江汐是知道的,不然她不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她也只是象征性问江汐一句陆南渡跟她聊过没有。 她说:“那你应该知道阿渡的恐惧来源是他母亲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