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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才说：“本来是打算，找个别的由头送你的。”



    “嗯？还有别的原因吗？”叶泠泠睁大了眼睛，望了望陆知渊那张美丽的脸，又望了望自己手中的步摇，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噢陆哥哥，一个月后就是我的21岁生辰了。当然了，其实我不太想过这个生日，因为21岁这个年龄显得有点悲惨，我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想自称老阿姨了。你知道的，瑟瑟和啾啾她们都只有十五六岁，这样衬托得我很……”



    她逼逼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暴露话唠本质，于是及时收声，怯怯地瞅了陆知渊一眼。想不到，陆知渊望着她温柔地笑了笑，是耐心倾听的模样：“很什么？”



    “……很老。”



    叶泠泠红着脸挤出了最后一个词，一旁的严九玄哈哈大笑：“叶泠泠你脸红什么？！原来你也会害羞吗？”



    叶泠泠：“闭嘴，杠精。”



    陆知渊淡淡地扫了严九玄一眼，显然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严九玄被这轻蔑的眼神搞得火大，正要起身嘴炮，是陆织婉带着威慑力的目光无声地把他定在了座位上。



    严九玄：呜呜呜，我懂了婉婉，我只是你可有可无的路人。



    陆知渊望了望叶泠泠对那支步摇爱不释手的样子，笑着说：“你可不老，你不是个小姑娘吗？”



    像她这么不要脸的人难得觉得害羞，叶泠泠的紧张无处安放，只好紧紧盯着陆知渊脚边的地面，顺带研究他衣摆的花纹。嗯，藏青色的云纹和仙鹤，真是好看死了。



    紧接着，她听到陆知渊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这个，也不能算作生辰礼物。”



    叶泠泠错愕地抬起头：“啊？”



    “你的生辰礼物，下次进宫我会带给你的。”陆知渊望了一眼叶泠泠手中的青鸟步摇，“这个，只是礼物而已。”



    叶泠泠用了好几分钟才理解了陆知渊这话里隐晦的含义。那种仿佛遮蔽在云雾深处的暧昧隐约得到窥探，叶泠泠整个人便飘飘然了起来。



    陆织婉远远地瞅着这边的情境，欣慰地笑了起来。



    （二）



    叶泠泠揣着步摇走出凤栖宫的时候，忽地觉得有几分不妥。虽然她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保不齐哪天，这根步摇就变成了什么私相授受的证据。于是她顺手扯过路边一个洒扫的小宫女，大声问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