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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疼。”

后半句是对身后的众学员说的。

学员们都有些害怕，毕竟他们是真的打人了，尽管没有强迫对方缴学费。而且，看姚瑶灵这样子，似乎是真的要再打一顿啊。

不过，这些人中也不乏一些有背景的。

见别人都逼上门了，当然不会露怯，起哄说让姚瑶灵再打一顿，出了事儿他们负责。

姚瑶灵也不负众望，就着对方被提起的姿势，就像打沙袋一样，将人从上到下打了一遍。

“对不起，很久不打了，下手没分寸请见谅。”

被打那人嚎得喉咙都干了，不停的求饶，但是身后提着自己那哥们儿硬是纹丝不动。

直到姚瑶灵收手之后，蒋源五指一张，那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检查一下身上是否有伤痕。”蒋源朝身后吩咐。

“报告副局长，没有。”

蒋源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加大，带着点宠溺的味道看向姚瑶灵。

站在台阶上的女子，一张脸比五年前长开了点，身材修长匀称。若不看脸，那真是女人味十足，让人都不好意思直视了。

被人打量的同时，姚瑶灵也打量着对方。

当年那个俊逸的青年，如今经过岁月的沉淀，越发的阳刚帅气。受过军队洗礼的人，正气天成，目光刚毅沉稳，已然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好像一壶开封的陈酿，浓醇厚重。

对方张开双臂。

姚瑶灵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抱住。

“小师兄，什么时候回来的，想死你了。”

这一画面让众人有些懵。

直到蒋源回抱对方，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警民勾结啊。”被打的那人躺在地上指着拥抱的两人，双眼恨不得喷出火来。

蒋源意识到怀里的人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小女孩，面上一阵尴尬，不着痕迹的将人推开，转身看向那几人。

“副局长，这几个人想来武馆挑事儿，被我打跑后又想了这一出，诬赖我们强迫他们缴学费学武，请副局长为我们小老百姓主持公道啊。”姚瑶灵指着几人绘声绘色，被蒋源捏了小鼻子之后吐了吐舌头。

“原本过来的不是我，是局里的一个小队长，已经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