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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吧。

她自从接了电话，整个神经处于紧绷状态，唉唉唉，要完。

几分钟收拾妥当，她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

路上，苏小曼犹豫很久，还是给朱天一发了消息，没有单刀直入，采取的方法是旁敲侧击循序渐进一点点渗透。

朱天一到底是跟在孟南哲身边的人，人精似的，三两句便明白了过来。

转身，他便把“季思思人在警局的消息”告诉给了孟南哲。

这可是头等大事，比几十亿的票房都重要，不敢怠慢，他麻溜上报。

孟南哲听到消息后，说了两个字：“备车。”

朱天一体贴道：“已经备好。”

—

季思思和季云云在大厅里做笔录，因为拉扯早已没了平时的光鲜亮丽，头发乱糟糟，衣领被扯开，脸上还有些淤青。

当然，季云云也好不到哪去，头发更乱，化的妆被泪水冲花，眼圈黑黑的，整个一国宝大熊猫的既视感。

不过，她可没国宝好看。

她哭的稀里哗啦，戏精转世，一抽纸都用完了。

看上去，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警官有些犯难，一个哭的稀里哗啦，一个沉静的默不作声，共同点是，都不太配合。那个一问便沉默，这个一问便哭。

事情好像进展不下去。

糟心的很。

他疾言厉色道：“行了，别哭了，问你话呢，叫什么？”

季云云撇撇嘴，做势哭的更大声，焦灼之时，有人跑进来，“闺女，闺女。”

季云云一看到刘兰梅哭的更委屈，“妈，妈。”

刘兰梅心都碎了，她先是安抚，接着问：“谁干的？”

季云云眼神瞟向季思思，那里翻滚着得意，她的妈肯定向着她，季思思这次——

惨了。

不过，她活该！

刘兰梅视线落到季思思脸上，停顿两秒转身对警察道：“警察同志，我是她妈妈，这件事我们可以私下和解吗？”

警察：“另一名参与者在那，你们可以沟通一下。”

刘兰梅含笑点头，面对季思思时，当即沉下脸，眼神犀利。

季思思起身，低低唤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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