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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道了一句“那便好。”

两人对视之间，唇边的笑容温柔，风起云涌。

花酸菜看了楚留香一眼，又看了无花一眼，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陆小凤奇怪看她，“你做什么？”

花酸菜表情沉重道“我觉得我头上好像长草了。”

陆小凤“？”

进入蝙蝠岛需要在天色暗下之时，届时海上会升起一轮巨大的明月。月色照在石头上的光会指引着迷雾中的船只穿过暗礁，暗礁之后便是蝙蝠岛的入口。

知道了是无花，这船上掌舵自然不能让他来做了，好在金风细雨楼的水手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掌舵也没有问题，这才保证了船只正常航行。

楚留香和无花面对面坐在甲板上，他们面前还摆着一张小桌，上面有酒壶还有酒杯，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之前，他们依然是惺惺相惜的好友，正在一起饮酒作乐。

无花看着月色，微笑道“倒是没想到，你我还有月下对饮的机会。”

“我也没有想到。”楚留香平静道“就像你身上的许多事情，都是我没有想到的，当我以为我已经看清你时，又会发现你新的模样。”

无花笑容不变，举杯道“人总是一直会变的，香帅也变了不少。”

楚留香饮下酒水，“噢？”

无花笑容敛气，面色淡淡似又带上了一丝郁色“我从未想过，你会喜欢那样一个女子。”恶劣又古怪，每一次见面，都让人牙痒痒的想……锤爆她的狗头。

谈及花酸菜，楚留香不由得勾唇，有些无奈笑道“我也没想过……但，我心坦然。”

两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毕竟早已经不是可以闲聊的关系了。

无花看了看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深海，挑眉道“这里距离蝙蝠岛已经不远了，大约也就这几日功夫了。”

楚留香指尖微顿，转了转指尖的酒杯，缓缓道“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你做了这么多事，为了什么呢？”

若说之前是为了给天峰十四郎报仇，那么现在呢？

无花闻言眼神顿了顿，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酒不错，再喝一杯。”

楚留香轻叹一声，似乎想起了从前，抬手举杯，“这杯敬岁月无情，回首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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