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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会议室里，齐思若看向正座上的男人，她眨着眼睛，露出一个营业式的微笑。

“陆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建议要给我吗？”

陆初离朝她挥了挥手。

“齐小姐，过来坐。”

齐思若便向前几步，坐在了和他相隔两个椅子的位置上。

陆初离的手指敲了敲桌子，他酝酿着，绞尽脑汁向着比较官方一些的词语。

“在和莫院长了解过情况之后，我觉得你是一个特别优秀且合格的老师。”陆初离一本正经地说，“感谢您对妖怪教育世界付出的努力。”

“你过奖了。”齐思若客气地说。

以她的经验，前面的褒奖后面一定会加‘但是’。

“但是——”陆初离说，“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您指的是？”

“作为一个老师，您的重心应该放在学生身上。”陆初离终于讲到重点，他严肃地说，“我希望你离成年妖怪远一些。”

糟糕，好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说出这话，他自己也觉得似乎有点不大妥当，果然齐思若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满着探究。

陆初离赶紧补充道，“因为人类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我希望您在上班时间不要做不相干的事情。”

这个回答很明显是齐思若能够接受的，她点了点头，陆初离这才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如果有这方面的事宜，我放在下班时间之后就行了吧？”齐思若说。

陆初离一阵头疼，其实在那晚梦境里被齐思若摸尾巴之后，他的想法就变得有点复杂起来。那之后接连的几个白天，陆初离都忍不住脑补了齐思若去那样对待其他妖怪的场景，还因此忧心忡忡地让莫承倾提醒齐思若。

可是提醒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还是不满她可能去摸其他妖怪，所以才想亲自来孤儿院看看的。

崽子就算了，他的本意就是不想她去撸其他成年妖怪。可是齐思若这么一说——他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起了反效果。

下班时间大多在晚上，听起来更不怎么样。

“呃……”陆初离做最后的挣扎，他正色地说，“齐小姐，你是人类，可能不了解。摸毛对于妖怪来说是非常亲密的事情，如果您贸然去摸妖怪的原体，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