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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深呼吸了一口气，继而盯着朴如惠的眼睛。

“恕我直言，小姐。”

“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交待后事。”

朴如惠莞尔，目光转到了克莉身上：“这么说也没错吧。”

“九头蛇迟早会解除我身上的控制，而且这个时间也不会太晚。到时候想必我肯定会对小姐下手吧，毕竟是小姐令我背叛了我忠于的组织啊。”

“所以在此之前，我想为小姐做些什么，也算聊胜于无吧。”

克莉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么十几分钟的时间内，信息量大到她有些接受不来。繁杂的思绪被理好久，才憋出一句不知是回答还是疑问的话：“你为什么会这么衷心于九头蛇？”

朴如惠想了想：“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缘由吧，在那儿出生在那儿长大，也就成了那儿的人。”

“……这样吗。”克莉垂下眼睫。

——她还是不太明白。

——但她好像懂得了什么是难过与悲哀。

托尼敲了敲茶几。

“Well，小姐我很感谢你。”他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在你说出自己九头蛇的身份后，就没有出去这座大厦的可能性了？”

朴如惠很淡定：“别太小瞧九头蛇，比起待在这儿最终被直接解除控制带回去，我更希望能趁他们发现之前，去做一些什么。”

“你很聪明，朴如惠小姐。”托尼看似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很遗憾，你将会成为一个很大的隐患。”

“……其实我个人并不是很在意，就怕小姐不愿意。”朴如惠和托尼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口气。

克莉：“？？我不愿意什么？”

“没什么，小姐。”朴如惠闭口不答。

“哦，确实没什么。”托尼也道。

“……”

“话说回来，小姐下次看到我最好不要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朴如惠侧过头看向克莉，语气万分认真，就像是一个操心的老母亲教育她不懂事的女儿一样。

不过当看到克莉懵懂茫然的表情后，她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转口道：“不，最好还是干脆别让我开口说一句话。”

“我最大的弱点就是战斗力基本为零，小姐下次最好一见到我就把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