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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生气了，你是小姑娘吗？”

周崇明额角青筋突突，忍无可忍似地低吼:“闭嘴！”

“果然恼羞成怒了？”

周崇明终于看了她一眼，“行了！”似是觉得声音太阴戾，他又和缓了口气，低声道:“你今年多大？”

叶知恬老实回答:“16。”

周崇明又问:“有过对象？”

“没有。”

周崇明略微低着头，他原先那略长的头发已经剪掉了，头发粗短，衬得他面容有着一种深邃的深刻，他的眉很浓，很黑，眼睛也黑，微眯着眼的时候，那眼底是透不出光来的深邃暗沉，眼角的阴沉戾气总让人觉得他会突然暴起揍人，让人胆颤，他低下视线，目光落到了叶知恬的脸上，忽然笑了起来。

他这个时候的笑，是很怪的，并不是什么开心喜悦的笑，硬要解释什么，那就只能是假笑，他又露出了那种假惺惺的笑，像戴了层面具，“…………”他嘴唇动了一下，有气音从他嘴唇间吐出，但太小了，叶知恬听不见，“你说什么？”

周崇明没说了，他那假惺惺的笑还挂在唇角，她懂什么呢？可能什么都不懂，16岁的乖乖女，会懂她自己嘴里的那些话吗？

他的心情本来一直都不怎么好，但这种时候，却莫名地放松了。

他没再理叶知恬，叶知恬又说了几句，见他都不理，也就闭上了嘴，不自讨没趣了。

大概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想起来被她抛到脑后的哥哥妹妹吧，她想到他们或许还在找她，就有点走不动了，纵然他反应冷淡，但她还是出口向他告别:“我妹妹他们还在找我，我走了。”

周崇明喉结攒动，没有说话。

叶知恬吐出一口气，说:“晚上灯展过来看看吧？都来了一趟了，不看可惜。”

想来他也不会回答，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啊，叶知恬头一次感觉到，面对他，她还是有点优势的，当然，这优势面对有些喜怒无常的周崇明，好像作用并不大，她苦笑了一下，接着说了一句“我走了”，就停住脚步，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朝来时的方向小跑过去。

周崇明一顿，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站定，他眉心微拧，带着些许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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