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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的柔和，仿佛是两泓映照着云影一般的清水，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阴繄，看得人颇有些难以猜测。贺湛秋怔了一怔，一时便将嘴角的笑容隐了去，也不知说什么好。

穆九烟不断咳嗽着，连两颊边都隐隐透出了些许的潮红。那小姑娘道：“哥哥，我们回去罢！”穆九烟只是紧紧地盯着贺湛秋，仿佛是要透过她的身躯从中挖掘出一些什么似的。半晌，他方才收了目光，搀着那小姑娘的手慢慢往回走去了。

一到暖阁中，穆九烟便有些不能承受似的直倒了下去。“哥哥！”那小姑娘忙将他的身子按住了，将他扶到一旁的绣榻之上，抱进自己的怀中。

“哥哥……”她轻轻地抚着穆九烟那苍白的脸容，望着他慢慢睁开的眼眸，硬咽道：“哥哥，我去叫大夫来……”穆九烟摇了摇头，那如柔水一般的眸子中燃烧着幽幽的冷火。

穆九烟似是自语般的说道：“我原以为她就算是地位再高，也不过是那西河王或是北岳王的女儿。没想到……她竟是后燕国的公主——贺瑾华的女儿！呵呵……我早该想到。那些玄衣门里的人怕他，孟君庭也受着她支使，当真是好生骄傲……可以想见，贺瑾华坐在那高高的皇帝宝座之上，又该是如何的威风！”

那小姑娘感到他身子的颤动，便轻轻拍着他的背脊，皱着两道淡淡的眉，道：“哥哥，我们又要如何才好？”

穆九烟眸子一暗，随即道：“小盈，或许……我该去试一试……”小姑娘心中一震，道：“试什么？”穆九烟轻叹了一声，道：“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不过……既是能活着到这里来，至少……也该试一试……”

“可是……”她咬了咬唇，轻言道：“我们……只有我们……”穆九烟听了她的话，一瞬不瞬地望着上空，半晌方道：“不错，他们若是不强，这大燕朝大概也不不会变成现在的后燕朝了……”

小姑娘道：“若是真的要试，必是要孟家帮忙，但他们此刻却与贺瑾华交往甚密，就像那孟君庭与贺湛秋……”穆九烟道：“我不可不信任他们……他们既是认了我，必然……还是从前的孟家……”

他说着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