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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子夜这么硬气，是因为，她找到工作了。

有规则，就会有潜规则。

求职也是。

一堆人还在海投一两百份简历，得不到一个回复的时候，韩子夜通过曾澍的人脉，直接把简历内投到人力资源那里。帮她内投的，又是一个在公司说得上话的人物，结果精简到两轮电话面试加上一次公司面试，这事就拍板了。

眼下韩子夜神清气爽。

主动断了在韩爸那里的经济来源，她觉得自己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了、自由了，跟麦洛也离得更近了。

她在车上，就按捺不住给麦洛打了个电话。

麦洛正跟另一个司机一起坐在麦当劳里吃饭，那头的声音一响，他嚼东西的动作顿了顿。

韩子夜：“你在哪儿？想你了。”

麦洛喝了口可乐，半天说：“在田纳西。”

田纳西州在美国中部，离纽约挺远。

“是旅行社的线吗？怎么跑那么远？”

麦洛扭头瞅着外面的好山好水好无聊，轻声笑：“好看吧。”停了会儿，他又说，“下次我带你一起来。”

韩子夜嗯了一声：“周五能回来吗？”

“……”麦洛对着汉堡又是一大口，汉堡上现出个向内凹的弧度，“怎么？有事？”

韩子夜沉吟一阵：“算了，你注意安全。”

挂上电话，对面的人八卦：“诶，是你女朋友吧？”

麦洛没理他，又咬了一口，汉堡只剩下一点点。他边吃边看手机，像是在查着什么东西。

“那个白富美？”那人死缠烂打，“下雪那次，我去找你，我看见她了，一大早从你家出来，开辆保时捷——”

麦洛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随手捞了把饮料。

对面这人叫詹姆斯，一样是二代移民，麦洛的高中同学。这个工作，还是他介绍给麦洛的。

詹姆斯随父母到纽约的时候，已经十二三岁，如今英语说得比中文流利，却还隐约透着些口音。

两人边吃边胡侃。詹姆斯说：“威廉，就你这条件，何必做这种工，完全可以去公司坐个办公室，说出来也体面。”

麦洛几口把东西吃完，说：“算了，体面也不能当饭吃。坐办公室，还不如我开车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