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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笑容，曾经一度瓦解了顾肖心里层层冰封的天寒地冻。

苏宝言不说什么，只是这样笑，固执的想要证明，顾肖，不要说人都会变，至少我从未变过。

顾肖看了一眼空掉的手掌，眼底闪过无声的失魂落魄，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不可一世。

他是顾肖，从来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要付出什么来作为相应代价的顾肖。

“闹什么？”苏宝言反问道。

“至少质问一下，我当初说过爱你，如今却负你的原因。”

闻言，苏宝言苦笑，她以前怎的只看见了这个人的不可一世，却没有发现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其实是死不要脸。

“顾肖，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喜欢我的骄傲，可是既然你的喜欢，都当不起你亲自来跟我说分手，你的喜欢是要你的准新娘亲自来给我送喜帖，这样践踏我的骄傲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我还闹什么？”

闻言，顾肖却是笑了：“苏宝言，你现在就是在闹。”

语气里有一闪而逝的温柔，只是很快又接着道：“苏宝言，我喜欢你的骄傲，可是你要知道这个社会的规则，你可以随心所欲为不为五斗米折腰，可是我无论是想要守护你的这份骄傲长长久久存在，还是为了我的前途考虑，或是我从来不愿意我的孩子像我从前那样生活，这些都需要我去改变，所以苏宝言，不要怪我。”

所以苏宝言，不要怪我。

语毕，顾肖却是不再说什么，只一双狭长的凤目极其认真的看着苏宝言。

而他面前的女子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从包里拿出一张大红色的喜帖，当着他的面撕成了渣渣：“顾肖，我的骄傲自有我苏宝言自己守护，至于你的劳什子订婚典礼我也是不会去的，请你转告江小姐。啊，还有，我不会怪你，本来强扭的瓜就让人不屑，更况且这样对大家都好。”

说到这里，苏宝言心里有一丝怅惘。

是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走你想要的捷径。

而我也再不需要苛待自己，不用想到自己做的每一点付出都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添砖添瓦，然后像个傻瓜一样笑出声来。

顾肖，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是因为我一直把你放在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