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掩饰不住的伤楚 (第3/3页)

泪水一下子冲涌到眼眶。

“那天，你为什么真的就敢跟着我走呢，不怕我把你拐跑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眼里有阳光，好帅气。”

“那我们的儿子，就叫阳帅。儿子，你听到了吗？你就叫阳帅，有阳光，好帅气！比老爸还阳光，还帅气！到时候再拐回来一个小江晓雨，或者江小晓雨……”

“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是儿子不是女儿呢？”

“儿子告诉我的。”

“你瞎说，他还在肚子里，怎么告诉你？”

“敢不信？来，儿子，我们来告诉妈妈。你要是个女儿，就静静地躺在妈妈怀里不要动。你要是个儿子，你就狠狠地踹妈妈一脚，好不好？”

话音刚落，肚皮上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像绿茵场上飞旋的足球。

“你看，你看，踢了吧，踢了吧，是儿子吧！爸爸的宝贝儿子，爸爸的小帅帅！”

青草地上，他带着他满地打滚；绿茵场上，他护着他来回奔突。他想方设法给儿子改了几套绿色的小军装，出操，晨练，打球，跑步，他都要带着他，像带着一条小几号的一模一样的小尾巴。

一个是大头儿子，一个是小头爸爸，一样明媚灿烂的笑脸，一样英姿飒爽的身姿，是那个部队里一道十分惹眼的风景。

他们是相亲相爱的父子啊，却要这样地生离，究竟是人的过错，还是感情的过错？

如果说婚姻中的出轨是因为真爱无敌，那么孩子何辜？他们为什么要同大人一起承受这样的分离和痛苦？

“晓雨。”好长好长时间，阳皓才平静下来，站起身来望着我，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

我心中一阵抽痛，几个月堆积起来的所有怨恨，都在他这样的眼神里刹那成风。

（婚姻的伤，是两败俱伤。恩与怨，是与非，都不是一个错字了得。下一章，已隔着千山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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