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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晶的笑容有些僵，沈总监说的不是他儿子，而是她苏绮晶，他还是坚信着自己的第一印象，不给她机会。

苏绮晶静了一会儿，缓缓垂下强颜欢笑的嘴角，声音淡淡，“沈总监，看人不能太绝对，人是会变的。”

沈总监点点头，“这个说法我同意，但是，鸭子再怎么变，也变不成天鹅，丑小鸭能变成天鹅，是因为天生、天赋，可我儿子，他没这些天赋。”

苏绮晶抬眼，“沈总监的意思，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

沈总监朗笑三声，“苏总，机会一直都在你手里，哪谈得上我给不给的问题，我只是一个小董事，也干不了多少年了，苏总，你还年轻，有得拼，我不行啊，像我们这种人，求的只有一个字，稳。万一公司出点什么事，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是不是？盛天全国两万多员工，可都指着这份工作呢。”

苏绮晶静静的看着沈总监，沈总监也看着她，良久，苏绮晶才站起来，临出门前，她说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盛天繁荣，我比任何人都输不起，您的选择我理解，也尊重，我只想告诉您，我不是鸭子，也不是丑小鸭，我从一开始，就是一只天鹅，只是你们没看见而已。”

说完，她就出去了，沈总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没本事还敢这么嚣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苏绮晶站在电梯间，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电梯门开了，她抬脚就要走进去，结果看到一个鬓生白发，但依旧神采飞扬的男人。

季弘方……

苏绮晶的脚步顿了顿，但下一秒，她还是走了进去。

“苏总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在沈总监那里吃了闭门羹？”

苏绮晶看着对面电梯门映出来的两个镜像，季弘方正微笑的看着她的镜像。

苏绮晶也笑了笑，“我是不是吃闭门羹，季董事应该很清楚才对。”

昨天还没有站队的人，今天就对她明里暗里的流露出不屑的意思，不用问，她来晚了一步，沈总监已经成了他们的人。

季弘方无奈道：“苏总，我听不懂那些弯弯绕，不过，我可以送给苏总一句话。”

苏绮晶抬眸，季弘方偏过头，成熟睿智的眼睛里暗藏着一丝冰冷，“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