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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得的可爱。

“怎么，是我变老了认不出了吗？”

也有好一阵不见。他年纪自然是不轻了。但是更被岁月酝酿出沉稳历练的魅力，自然撩动人心。

“是真老了吗？”他笑，“果然是比不上年轻人了。”

没有细想其中意思，她只是说，“我以为你不会来看这样的精品展。”他以前戴的卡地亚，双龙扣的蓝宝石面藏在西装衣袖下，低调优雅。

“我有收藏这家的伯爵表。”

她点点头，示意将要离开。

“薇……”他想叫住她，语气却多有犹豫，“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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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拒绝不了你的。”坐在他的床上，突然来了一句。

她眼睛雾蒙蒙，“看见你我就控制不住。”

事情不知道怎么又发展到这一步，她总是抗拒不了，也知道自己根本不能牵扯住他。

他揽着她，仔细地给她浴袍系上带子，微笑中有种说不出的神气和意味。

“今天没想到会这样的，不过我可是老头子了。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是不行的样子。”他翘着唇角，抱着她，“很晚了，睡吧。”

她从来没想过他们能这样的亲密，比做爱还要亲密的事情，从来没有奢望过。

但是越是克制，越是要动情。

她打了个呵欠，睡意突然朦胧起来。她个头娇小，整个儿窝在他怀中。没有以往的情色意味，但是更加动人。

“……我不是个好对象，对你而言太老了……”他言语似幻似真，宛若遥久梦呓。

她听得很不真切，想要回复他什么，终是堕入黑甜迷梦之中。

梦中无星无月，唯有一双深邃的眸远远看来，似水波不兴，偏又泓泓明澈。

程陆青。程陆青。

再醒来时候，天光已经明。不过春日里，那光线也是溶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