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借刀杀人 (第2/4页)

出来，血珠溅到他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他眼眸弯如月牙，笑了。

    “上次背后偷袭开老子瓢，还在电话里上我的女人！敢惹我！管你是谁都给我死！”

    眼见着施恃予逐渐陷入癫狂，顾宁终于出声。

    “恃予！”

    听到她的声音，施恃予动作一顿，而被他按着打的傅砚时瞬间爆起，坐起就朝施恃予脑门狠狠撞去。

    施恃予闷哼一声。

    上次被开瓢以后，他脑袋就有些脆弱，刚才又挨了一拳，现在血液沸腾神经亢奋中被撞了一下，施恃予“砰”地一声朝后栽倒。

    但傅砚时并未乘胜追击，他明显伤得不轻，撑着身体摇晃几下，浑身脱力，也栽倒下去。

    顾宁看着躺在下方两滩烂泥般的男人，见他们打不动了，她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下去，但也隔了四五级台阶，蹲下身。

    “施恃予，施志成是你杀的？下毒？”

    她忽然问了个跟眼前气氛毫不相干的问题，似乎只为满足自己好奇心。

    施恃予怔了一下。

    “他跟我说你妈妈是施志成害死的，慢性中毒？”

    顾宁说出自己的猜测。

    施恃予母亲身体不好，如果施志成想动手，聪明的话便是下毒。

    毒性一点点日积月累，只觉得病人身体愈发虚弱，久病成疾，病故也不容易引人注意，不然身为儿子的施恃予肯定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本来想以牙还牙，让那老头多遭一段时间的罪，哪晓得他肾早就不行了，毒才下就撑不住了。”

    施恃予冷嗤一声，显然施志成死这么快他还有些遗憾。

    “不过倒是把你逼回来了，也算有点用。”

    他皱着眉揉着太阳穴，艰难地想爬起来，但尝试几下还是不行。

    “我不是因为这件事回来了。”

    顾宁索性坐在台阶上，目光落在傅砚时脸上，此刻男人脸上青青紫紫，鼻子嘴角都在流血，还沾了一身灰。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