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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吧，我帮你一把，我到现在都没法分清当年和余光做的事到底是对是错。我再帮你一次，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你们不能在一起，就请你离开他吧。”

熙照话语里离别的意思太过浓重，赵希觉得不对劲，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熙照？你要出远门吗？”

熙照喝了一口茶，看一眼在赵希怀里熟睡的小狐狸，露出苦笑的表情：“我是妖精啊，赵希，我要去哪里到不了？”

“对哦，那你......”

他和熙照的关系很奇怪。

他一直看著他的爱情，却对他的别的事情一无所知。

又知心，又陌生。

他们之间的牵扯无非是因为敖青，现在中间人已经不在了，他们却还是难得的保持著良好的关系。

“我要离开了。”熙照双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指甲就要镶进木头里：“我会施法术改变你的容貌声音，我把绯色托付给敖青，你扮作照顾他的人，这样，就可以去龙宫了。”

“那你呢，”赵希的声音急切起来：“告诉我，好不好，熙照，你要去哪里？”

“我累了，赵希。”熙照的声音沈下来，目光里也失去了惯有的神采：“这麽多年了，都这麽多年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不属於我，不管过多久都不属於我。已经付出了这麽多，我已经觉得够了。”

“我要放弃了。”

“离开他，去哪里都好。绯烟在敖沥那里，我相信他会待他好，现在只有绯色和你是我最放心不下的，把你们托付给敖青，我也就要离开了。”

“熙照...”赵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是，要去死吗？”

这是他能想到熙照唯一的可以忘记敖沥离开敖沥的办法。

“怎麽会呢。”熙照笑了，伸手摸摸赵希的头：“我要去修仙呢，等我变成了神仙，我就再也不用忍受这一切了。”

“是吗？”

“当然。”熙照还是在笑：“我可舍不得死呢，喝了孟婆汤，就不认识你们了，那可怎麽办呀。”

他摸著赵希的头发，感受著手间的柔软：“我们还会见面的。岁月这麽长，世间这麽小，即使你轮回，我也会找到你，向你问声好。”

“答应我，如果没办法在一起就离开吧，不要再坚持了，这样下去也没有什麽好处。”

不知是天色太晚还是熙照的声音太过催眠，他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