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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莫白紧了紧握着的拳头，大步离去。

“他跟你说了什么？”韩子清不舒服的动了动，莫白简直要把他融入到骨血了。

“他让我好好待你。”莫白扯出一个笑脸：“多此一举，我的妻子我定会好生护着。”

韩子清复杂的看着莫白，沉浸在幸福里的日子，让他恐慌，他开始钻进一个牛角尖，莫白爱的，是方行之，还是他？他太害怕失去这份幸福，却无法改变，他占着方行之的身子这一难以改变的事实。

韩子清彷徨的片刻，最终忍不住抛出了那个卡在他心窝上的疙瘩：“你爱的是方行之，还是我。”

莫白看着韩子清，一阵静谧，他该如何告诉他，方行之原本就是最初的韩子清啊，他爱了他千百世，每次都求而不得。

最初的少年，就像含着极品美玉的原石，每经过一世的打磨，他的光彩越发无法掩盖，从最初的那一份好感，他对他，已经爱入骨髓，偏执成魔。

“我爱的，从来都是你。”莫白无比认真的看着少年，没有华丽的辞藻，确是最真诚不过的爱语，他永远也不知道，他片刻的停顿，带给他的是绝望的毁灭。

韩子清微阖着眼眸，为何你不能立刻做出决定，你在犹豫么？

别院很快就到了，这是他早已遗忘的地方，若不是因为白月儿，他恐怕永远也不会踏入这里。

相比于莫宅，这个别院要冷清得多，仆人皆是一副惶恐的模样，莫小米已经病入膏肓。虽然一直都知道莫白不待见莫小米，但血脉里的联系是斩不断的，莫小米作为莫白唯一的亲人，就这么死了，他们这些服侍的也不会有好下场。

对于这个局面，仆人们除了惶恐，还有委屈，莫小米的身体一向很好，虽然知道她不招莫氏的主人待见，但他们从来都是尽心的服侍着，从来不敢有所怠慢。

若是真要责罚，那他们也只有受着。

“小姐已经快不行了，少爷您去见她最后一面吧。”仆人抹掉泪，两眼浮肿，知情的人知道，在得知莫白将来这里时，仆人们抱成一团，一起痛哭，为将遭遇的灾难，悲哀。

莫白冷冷的看了仆人一眼，牵着韩子清就往内室走去。

……

“白月儿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