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小惩罚 (第4/4页)

因为她的求饶而卸下半分力道，两指的动作越发频繁用力，姜雪只觉那快感直冲脑门，令她头皮发麻，更何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对方放在指间把玩，她真的承受不住，于是在短短几秒内，她竟然被玩得晕过去了。

    ……

    好多血。

    腥味，全是腥味。

    手底下这触感是什么？啊……断掉的残肢。

    她在哪儿？

    天空似淀着黑沉的墨色，刺鼻浓重的腥气在空气里盘旋弥散。

    她是谁？

    一地的肢体并不具备回答她问题的能力。

    坐在尸山血海里的女孩，双眼朦胧。她慢慢地从亡者的身躯上下来，黏稠的红色染上那双光洁的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坑里，掉落下红色的泥块。

    她缓慢地走着，机械地前进，然而这里似乎望不到头。女孩走了很久很久，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将要去往何处。

    突兀地，更遥远的地方传来细微的声响。黑红相接的地平线上，一道雪白的人影急速靠近。

    鼻尖嗅到了霜雪般的气息。

    随着人影的接近，银白的冰层迅速凝结，裹挟着令人胆战的寒意。

    女孩的视线里映着来人的影子。男人身形高大，她不得不仰着头才能瞧见他的脸。她很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睫似乎被血液糊住了，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只依稀辨认出他额间一枚银莲。

    眼前的人俯下身，冰雪连同衣袍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她被罩得严严实实，视线为白色所覆盖，似乎先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很好闻的味道，叫她的神经放松下来。

    奇怪，难道之前很紧绷吗？

    他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她没有听清。她窝在男人怀里，像找到了一生要追随的人。

    ……她是谁来着？

    啊……

    姜……

    姜雪猛地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