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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

紫刀有点上火：“你才喝多了！”

“火气不小啊，来，喝杯牛奶消消气。”那人递出一杯温牛奶。

“哥哥哥哥！白契哥哥！我也要喝！我饿了！”一个小女孩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在男人面前又蹦又跳，紫刀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继续蹦：“吵死了，一边玩儿去！”

“才不要！坏蛋！我要喝牛奶！”小女孩转过身来委屈的看着白契。

白契笑起来，又倒了一杯，顺手在上面洒了几片薄荷，递给小女孩：“莎莎乖，到那边桌子上喝好不好？”

莎莎乖巧的点头，扭头瞪了紫刀一眼，然后跑走了。

紫刀哼了一声，将面前的牛奶一饮而尽。

白契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他。

“干什么？”紫刀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白契摇摇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你平时从来不喝牛奶的。”白契微笑着抚摸那个空了的牛奶杯，顺手又给他倒满。

紫刀抿着嘴唇，犹豫了半晌。

白契摸摸他的头：“不想说就算了。”

紫刀一气喝了五六杯牛奶，终于深深叹了口气，道：

“你见过……红色眼睛的野兽吗？”

白契的笑容一下子僵了，紫刀却没注意，半晌未收到回应，紫刀将牛奶杯子一推，站起身道：

“算了，我走了。”

“等等”白契按住他的手，“你说，我听。”

事情并不算复杂，即使紫刀因为恐惧而为它加上了许多匪夷所思的细节，也没有影响白契对整个事情的理解，听罢，他伸手去压了压紫刀几根翘起的头发：

“紫刀，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只是一场梦，梦中的事情，就别想太多了。”

梦？

“紫刀，紫刀？”

紫刀如梦初醒般抬头，酒吧里人声鼎沸，他手中正举着一个空荡荡的调酒杯，白契叹了口气：

“我叫了人来替你的班，今晚你先回去吧。”

他抱歉的向白契笑了笑，今晚的状态实在太差，在酒吧里也是添麻烦，于是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