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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鸷手里拿着土豆，听到相柳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不行？”，倚靠着门框的相柳挑了挑眉。

“不是不是不是，当然可以！”，他连忙放下手里的土豆，在粉色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自从相柳那次给他围上之后，他天天做饭都围着。

这么多天的单方面冷战，让张鸷十分难受，今天相柳突然主动跟他说话，让他格外开心，心中抱有一丝侥幸。

是不是相柳，原谅他了。

“你想要什么……职务？”。

“噗！你还真当真啊”，相柳哈哈大笑，“逗你的”。

这种情况，反而是张鸷沉默了。

他似乎考虑了很多种原因，唯独忘了这一点。

他想将相柳像金丝雀一样圈养，却唯独忘了，这人不是金丝雀。

相柳撇了一眼沉默张鸷，拿起薯片就咔哧咔哧吃起来。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相柳快要将一袋子薯片吃完

“我没想过那么快就上班”。

相柳将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发出声响，确定里面没有遗漏，才又拿了一袋。

“怎么呢？”。

“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不太好，借着这几天恢复了一下，不过也没好到哪儿去”。

张鸷点点头，他接过相柳手里的半天都打不开的包装袋，撕扯开后还给相柳，面前这个人的身体状况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收集食谱方子调养。

“年轻可以给人端盘子洗碗打杂工”。

“我又不可能一辈子一辈子做这个”，相柳耸了耸肩。

他塞了一片薯片到张鸷嘴里，“当时的我寸步难行，真的毫无办法，一筹莫展的时候，你撞了上来”。

相柳舔了舔手指上的碎末，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自己撞了上来”。

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面无表情的诉说着。

“我觉得你有用，对我非常有用，是一块很好的垫脚石”。

他将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说实话，明明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明明知道面前的人足够爱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去试探。

试探他的爱到底有多真。

试探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如果…………。

如果什么呢？

相柳自己也不清楚。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