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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说话。

“喜欢！”德拉蒙德激动得条件反射地立正，声音洪亮地回答。

“那么，喜欢油画还是素描？”莱斯继续笑盈盈地发问。

“油画。”乔回答，心里有些奇怪，不明白非兽人为什么忽然问他这些问题，难道是所谓的……为了培养感情所寻找共同话题吗？想到这里，兽人心里顿时激动，站得更加笔直，一双翠绿的眼睛火辣辣地盯着莱斯。

“那么麻烦你别动哦，最好也别出声。”莱斯说着转身在柜子里翻了翻，不多时抱出一张画板，冲兽人微微一笑，慢慢在纸上勾勒出线条。

兽人被那笑容晃得简直飘飘然，听话的照莱斯说的话做，他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幸运的一天了。

诺尔克埃罗瞄了画板一眼，拉起木头桩一样的霍尔布莱文往门外走，他觉得如果没在非兽人画完之前离开，很可能会被兽人迁怒而倒霉。

时光流逝，直到天色见晚，乔德拉蒙德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了七八个小时，他完全不觉得累，在心上人的目光注视下，流下的汗水都是幸福的！

油彩在黑白的画面上铺开，色彩晕染。

对他来说，画些什么总可以使人冷静。冷静了，就可以更好的思考。

“完成了。”莱斯说着，将画纸从架子上取下，转向兽人露出笑容，“要看么？”

兽人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不顾自己腿酸脚软冲上去小心翼翼地将画纸接住。果然是一幅非常复杂且漂亮的作品，绚丽的色彩下光影的变化奇妙无比，简直就像是梦境。如果说唯一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这幅画上面完全没有他的影子出现。

“莱斯，这是……密斯比湖的冬景图？”乔沮丧地抬起头看向紫发非兽人，绿色眼睛此时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像被人抛弃的小狗。

“当然。”莱斯毫无自觉地点点头，“画的非常好是不是？弗朗西斯说过，奥古斯丁家那个小雌性一直想要这个，我觉得这会是不错的礼物。”

“啊，是。只是我还以为……”兽人依旧垂头丧气。而且……偏偏还是送给奥古斯丁氏族的人，自己在非兽人心里就那么差么？

“抱歉让你站了这么久，不过我只是希望能不受干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