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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屁时机。人呢，给我看看。”

李果然朝着窗外的泳池一点下巴：“自个儿去看吧。”

看着郑天扬几乎是雄赳赳地走过去，连忙补充道：“悠着点啊，别把水给我弄脏了。”

龌龊，郑天扬咬牙骂了一句。

照片中的人正在水里游泳，这么一看，跟刀龙越发相似。郑天扬站在池边看了半天，把手中的酒杯准确地砸到那人身边，“上来。”

那人迟疑了一下，上来池边。

郑天扬看他走过来，问他：“叫什么名儿，干什么的？”

“姜明，模特。”

姜明的正面和刀龙毫不相像，郑天扬竟然暗自松了一口气：“你这名儿太土，模特起这名儿可红不了。”

姜明擦干自己：“我有英文名，工作时候他们都叫我埃迪森。”

“埃迪森？”郑天扬觉得这名儿也没什么红的潜质，走上前去拍了拍姜明的屁股，“还行吧，幸亏有个好屁股。洗个澡上楼等我。我一会儿上去。”

埃迪森离开后郑天扬又回到客厅。李果然问他：“还行？”

“凑合吧。”郑天扬不太想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他，“怎么样了？”

“还行，挺顺利。”李果然说，“哎，那个周玲，你签她的时候真没有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周玲是下面人签的，我就在合同上签个字而已。”

李果然嗤嗤地笑了两声：“拉倒吧。你不知道她跟刀龙关系不错？”

“别跟我提刀龙。”

“还老羞成怒呐？不就被甩嘛？郑总，放宽心，人这一辈子哪儿能不栽几次跟头。”眼看着郑天扬脸黑了，李果然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这个。我就是想跟你说，我让周玲请刀龙后天去探班，造造势。”

“他答应去了？”

“反正周玲回来跟我说没问题。”

郑天扬把杯子里的酒一股脑倒进嘴里：“知道了。我走了。”

“哎，”李果然急了，“楼上还有个人呐。”

“留给你了。”郑天扬头也不回，他突然没什么心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