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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走动滴了一路。

小龙因为闻到巨龙的味道惊醒，飞到门边一头撞进凯撒怀里，继而看见了满身吻痕的爸爸。

——坏龙！阿莱扑到乔伊肩头哭着舔他颈窝边的红色痕迹。

乔伊挣扎着抱住小龙，把他塞进凯撒的怀里：“快走……”他扶着门把他们往门外推，“再不走我会后悔的。”

——爸爸？阿莱惊慌地鼓动着翅膀——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凯撒，保护好阿莱……”乔伊的手死死抓着门，泪如泉涌，“不要因为我讨厌他。”

——爸爸！我不要离开爸爸！阿莱用力咬住巨龙的手，眼眶也溢出了泪——坏龙，快放开我！

“乔伊我怎么会……”凯撒搂着阿莱急急地解释。

“凯撒！”人类猛地提高了嗓音，“我照顾不好他，我想让阿莱和你一样强壮……他还没有在天上翱翔过，还没去看一看大海，他是龙，不是我这样生命短暂的人类……”乔伊咬牙将门一点一点关上，“不能和我一样一辈子待在教会里。”

那扇门彻底关上了。

小龙呆呆地坐在凯撒手心里，然后嚎啕大哭。

——爸爸不要我了。

“阿莱。”巨龙比孩子还要难过，头抵在门边，“你的爸爸也不要我了。”

——都怪你！阿莱用小爪子擦眼泪——我恨你！

凯撒闻言低下了头，将孩子搂在身前，黯然地后退了一步，日光爬上他身后的窗台。

“乔伊……”龙轻声呼唤，“乔伊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阿莱哭着喊爸爸。

卧房的门纹丝不动，凯撒听见了门后含糊的哭声。

“乔伊。”巨龙心痛得无法呼吸，“乔伊别这样对我。”

人类的哭声更响，可还是拒绝开门。

凯撒抱着孩子，哀伤地盯着那扇他可以轻而易举撞开的门，最终选择了离开。

教堂的钟声忽然响了起来，沉闷的敲击声随风传遍这座沿海小镇。

乔伊艰难地站在门边，浓稠的精水顺着他的腿根汩汩淌下。人类擦干了眼泪，慢吞吞地清理自己满是淫水的花瓣，继而披上了白袍，又变回圣洁的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