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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肯原谅我吗？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吗？

面前的人仍面色如常，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没有任何的波动。这是让林阳最痛苦的事情，他判断不出来究竟是他已经了解到了自己唯一的弱点，还是真正地放下了自己，只是单纯地报复。

一切的未知都是那么的令人恐惧，就连曾经学到，已经彻底掌握的心理学都无法肯定出来那个伤害过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

三次了，自从遇见赵岳洪开始赎罪之后又见了两次，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让人绝望。

而且……

林阳那张冷若寒冰的脸上挂上了一丝苦笑。

而且几次连续而又短暂的请假已经引起了上司的怀疑了，虽然他说允许恋爱，但是恐怕还是没有人能接受男男吧？军队里都是男性，而自己一旦被定义为性取向男，一定会“复原”的。

想到这里，林阳摇了摇头:虽然自己肯定能找到工作，可是在军队那么神圣的地方待久了之后也是再也不想回到肮脏腐烂的社会上了——纵使自己的执念也成为了一样腐烂的人……

林阳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种哀伤，更多的却是痛苦。

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只可惜……这个世上永远没有后悔药。

……

“啪——”，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林阳瞪着手上突然碎裂的玻璃杯，面无表情。

“没事吧？”，在一旁写报告的朋友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阳摇摇头，松开了手，露出来被几片碎玻璃划出血痕的手心，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真没事？”，他的朋友将玻璃搓走，又问了一遍。

“没事。”，林阳摆了摆手，走了出去，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深，甚至有一些慌张了。

“嘟——嘟——”，他很快就拿起了电话，播了出去。

“喂，谁啊？”

出人意料的，话筒里传来赵岳洪懒洋洋的声音，感觉就像是没睡醒一般。林阳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赵岳洪了，这几次看见他，就没有见他放下过那个黑暗疏远的面具。有些时候，就连林阳也觉得他活的太累了。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