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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对周一秋的身份有所顾忌，束手束脚两人暂时不分高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隐约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人声和警笛的声音，余涛也急了，趁一个上风时，压到周一秋身上，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

“砰！”枪声响起，余涛肩上一阵剧痛，回过头，是景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举枪对着他。

“该死！”余涛回身，对着景宸的方向连开数枪，然后便觉得自己脑后像是被山重撞，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周一秋打晕了余涛，也来不及看他情况，慌忙直向景宸扑过来。

“你没事吧！”他吓得嗓音里带了哭腔。

还好景宸方才第一枪就击中了余涛的右肩，那几枪统统射偏了。

“我没事……”景宸有些撞击后脑震荡的状况，眼神还有些涣散，问，“你怎么样？”

“我还好。”周一秋脸上、手臂上都有些血渍，像是刚刚前窗破碎时划的。

“小心！”景宸突然拉过周一秋，又抬手举枪对准了他的身后。

余涛又站了起来，正拿枪对着他们。景宸眼前全是重影，但余涛的情况看起来也不怎么样，两边对峙片刻，终于传来了救护车赶到的声音。

余涛如梦初醒，惊慌地放下枪口，向另一边跑去。

景宸这才无力地垂下手，世界好像变成了一个万花筒，五光十色乱七八糟。

“你怎么样？”一会儿是周一秋慌张至极的声音。

……

“我就一天没盯着你们，怎么搞成这样？”江夏也赶来了，头顶的强光似乎是到了医院。

……

“没事没事，头上是擦伤，轻微脑震荡，回家休息休息就好，别搁这儿浪费医疗资源了……”穿白大褂的医生说。

……

“我看过了，确实没事，回家休息吧，”林法医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兵荒马乱的，家里比这儿安全……”

……

景宸再次有了意识的时候，时间又到了深夜，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中。他睁开眼，夜色中，一个人坐在他床边，默默地看着他。

“周……”他突然顿住了，额上沁出汗来，不是因为紧张或是害怕，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很久没有这样了，他无法准确地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