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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太稳定的凌辰。

“凌辰，你真的疯了么？”凌曦狠狠地用眼睛盯着凌辰，似要把面前的人万箭穿心：“要是这刀划到他身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凌辰不怒反笑，然后把刀往前试探地划进了一分，伤口马上血流如注：“你说的没错，我是疯了，所以要开个精神失常的证明也是很容易的事。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你确定你要帮夏风扬挡这一下？”

凌曦咬牙忍住手指传来的难耐锐痛：“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私事，和夏风扬无关。哥，我们继续这样恶形恶状斗下去也太难看了，干脆今天做个一了百了的选择如何？”

“什么选择？”凌辰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如果你能放下一切，就不要再插手我和夏风扬的任何事情；如果还是觉得不甘心，就干脆把我这几根手指切下来，无需你开什么证明了，我当是自己不小心切的。”

“选二。”

草……夏风扬在心里骂了一声，眼看刀子没有犹豫地继续前进，夏风扬脸都吓白了，一个疯子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还做什么选择，肯定是逃命要紧啊，他就不信两个人打不过一个。

夏风扬拼命拉开桎梏要去抢刀子，凌曦却把他用力拉了回来，用嘴唇贴在他耳后柔声地安抚：“乖，你别过去，他不会的……相信我。”

“…………”凌辰紧紧地看着凌曦，对方同时也在注视着他。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疑惑，也没有任何犹豫的眼睛，仿佛早就透过表面深深地看进他的心里。

是的，他不想伤害凌曦，他不择手段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要他回来而已。

可他为什么偏偏要越走越远？他为什么偏偏要和自己作对？

面前男人的样子和以前的那个少年重叠在一起，凌辰突然觉得头疼欲裂，耳边全部都是幻听和幻觉，等再次回过神来，原本黝黑残酷眼里已经有了一抹悲戚之色：“凌曦，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凌伟霆死了，顾佳仪也要离开了，所有阻碍都不在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就像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小孩子，耍尽心机仍然得不到想要的糖果，最终只能苦苦索求：“不要忘了我手上还有你转移资金的证据，你今天跟我走，我就此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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