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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cissus(上) (第8/8页)
br> 这次乖多了。
万启是很会看人的人,他向来知道咬人的狗不叫,徐缪就是那种从不炸声的野狗。
可要是疯起来,谁也拉不住。
可他最乐意的,就是拔掉狂犬的牙、剪断它的利爪,叫它老老实实地永远围着自己打转。
他很挑,很难看中什么东西,可一旦看中了,就有足够的耐心去驯服她。
他解开她牛仔裤的拉链,绳子缚得很紧,他索性捞起刀片将布料割碎。
于是私处没有遮蔽地暴露出来,徐缪此时眼不能视物,但这能令她的身体对外界反应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一寸一寸抚摸她的身体。
“没感觉?”她听到男人似笑非笑地问。
“有点疼。”
万启轻轻笑一声,仿佛是自家不晓事的孩子做了什么惹人发笑的事似的。
徐缪感到有东西正酥麻地掠过她的皮肤。
她正疑心这是什么,随之而来的鞭打的痛感,让她意识到这是皮鞭。
训狗的皮鞭。
万启很有技巧,黑色鞭身抽打在白皙大腿上泛出红痕,既不会过火,也不会令这女人因性别而低估他的威慑力。
“怎么样?”
万启的声音里带着笑,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逐渐遍布红痕的身体,逐渐冒出的细密薄汗,以及她因试图镇定而噤声,却几乎快咬出血的唇。
徐缪活到现在不过十九岁,面上不言不语,骨子里却刻着母亲辈的大女子主义。她这是在跟男人玩,尽管被绑起来的是她,受鞭打的是她,处于下位的也是她,可主动权依旧在她手里。
她以为。
而令她感到些许羞耻的是,她竟然有感觉了。
是的……万启似乎调教出她的奇妙开关,她感到下体涌出奇怪的热流,她想操男人。
“别……”女人的自尊令她坚持着最后的体面,她竭力压制着喘息。
身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鞭尾在身上巡梭,她不知道下一鞭会什么时候落下来、落在哪里。
所以别扭地扭动身子,试图躲避这些无聊而且莫名其妙的痛感。
“下面湿了。”
万启笑眯眯地说:“想不想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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