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第3/4页)
了掌权者不容辩驳的强横,冷漠而理智地说着。 “孤要的是一柄好刀,若她更聪明一点,孤的榻旁也未必不能容下一名执刀者,但孤万万不会要一条没有脑子的软骨虫。” “你无法和瘾君子谈忠诚,他们只效忠于自己的欲望。” 他说完这句,看向崔慈的目光里满是云淡风轻,一双凤眼还蕴着些许笑意。 崔慈的心颤抖了一下。 他太明白这位看似仁厚的太子露出这般神情时,意味着什么。 果然,太子顿了顿又继续道。 “崔世子,你和你那位表姐有两个选择。” “当然,孤亦欣赏她的果敢,也相信你们值得一次机会。要么,你押着她将此物戒了,今后若被孤察觉再犯,你二人一道赴死,不必喊冤。” 趴在游廊下晒着太阳的懒猫喵喵叫了几声,两只前爪抵住地面,伸了个懒腰。活动完筋骨,又仔仔细细舔了舔爪子。 舒舒服服的懒猫跳进半开的轩窗,扑进了太子的怀里。 他很是宠溺地以指为梳,抚弄着它雪白的长毛,手中动作越是轻柔,口中的话却越是叫崔慈心惊肉跳。 太子这样的考量,自然也是察觉出了崔慈对他这个表姐极力掩藏的情愫。 一个人为了满足爱侣的欲望会做出什么事情,他说不好,他亦不能轻信。 “又或者,你立刻,就去把她的人头提来。” 崔慈久久没有言语,只恭敬地低垂着头。 此人虽显得沉默寡言,看着很是谦恭的模样,但实际上,太子晓得,他是有些自傲的。 诚然,燕王府的没落,身体的疾病,让很长一段时间里的他都是颇为自卑的。 后来病痛痊愈,又一步步靠近权力的中心,垂翅渐成冥鸿,自卑被催成自傲,两者之间往往没有过渡的地带。 但无论何种境况,太子都从未在他身上,瞧见过如今这般颓然而无力的样子。 太子也不催他,只是耐心地逗弄着怀中的老猫,挠着它的下巴,它喉咙间涌出的咕噜声充斥着不大的空间。 静默半晌,崔慈撩袍下跪,说:“殿下放心,有臣看顾,她定不会再碰那物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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