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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大漠，看过火山，下过冰川，攀上过世界之巅，潜游过深海之底……大部分时候她们很低调，几乎不会被人发现行踪，偶尔心血来潮，也会现身闹事，去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每隔几年，两人会去看一次石可萱。

主要是为了查看一下她的修行进度，看看还能够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

石可萱自己对此毫不知情，对于这两人时不时回来看看自己，颇为高兴。她也羡慕过她们的潇洒，什么都可以抛下不管，孑然一身，来去自由。但她永远不可能像她们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跟着贺妤在外面的时间长了，姜姜觉得自己内心深处，对于大地神母的虔诚似乎都淡了许多。

她开始接受贺妤的说法，这个世界其实本没有所谓的“神”，神通其实只是自然造物对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类的馈赠与恩赐。山川河流、风雨雷电本身，对此并没有任何意识。

这种“大不敬”的念头，却没有对她的修为与神通产生任何影响。

恰恰相反，走过了那么多地方，见识了自然造物之神奇，在惊叹感慨的同时，姜姜的实力也一直在飞速提升。——真的好像什么都没做，吃吃喝喝走走看看，修为自己就蹭蹭蹭往上涨，至于瓶颈？不存在的。

而对她自己来说，每一次突破，都像是卸去了身上的一层桎梏。

姜姜没有问过贺妤关于她们从前的事，但随着实力提升，她想起来的内容也越来越多。虽然大都是无关紧要的一些相处细节，但已经足够了。

她们在很久很久之前结识，也将这么牵着手继续走下去，直至永久。

……

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出乎预料的长，直到三十年后，万紫千红宗成为了本方世界武道第一的宗派，掌门石可萱本人也被称为武道第一人，任务才算是彻底完成。

对于这个世界的收获，贺妤非常满意。

上一个信仰之力的世界，她的实力得到了巨大的突破，却反而让贺妤生出了忧虑。

虽然吸收信仰之力和信念力，她的实力总归是一直在增长的，但也不可否认，这是一种完全借助外力成长的方式，受到的限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