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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人行道上前后追赶拉扯的三人很快就吸引了这条街上几乎全部的关注度，只是匆匆一瞥之后，人们反而一致地果断选择了加快脚步，就连个拿出手机拍照留念的人都没有。

“沈辰！”

苗露宇胳膊一撑翻过了半人高的隔离栏，一个箭步终于冲到了前面，展开手臂把人拦了下来。

胸膛剧烈起伏，他都没来得及吞咽了一下口水便慌忙解释了起来：

“你听我说，我真没想到她们会去放音频，我本以为也就玩个游戏什么的，我……”

“哪儿来的？”

环抱着手臂瞪视着前人，沈辰终于冷冷地开了口。夜晚的凉风渐渐吹开了心中的一些燥怒，相较于之前晴天霹雳般的不知所措，他已经重新拾起了一些理智，此刻，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问题。

只有“我爱你”这句话，沈辰确定自己从来未曾说过，不论是在欲望支配了理智的j□j时分，还是被酒精操纵感知朦胧的阶段。

倒并非是对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执著，只是最初没能找到机会说出口，后来反而越来越不好意思说了。不过，也就一句话而已，说不说沈辰以为不会有多重要，天天挂在嘴边也不见得感情有多深厚，埋在心底反而说不定把心填得满满的已经装不下旁物。

可惜，沈辰并不知道，就算明知无关结果，却仍旧有人等待，等待着这句安慰。

“我问你哪儿来的！”

面对着抿着嘴死扛的苗露宇，沈辰威胁地眯起了眼睛，不耐烦地又低吼了一遍。带着狠戾的声音像把冰锥扎透骨肉，戳进心肺，噗噗冒着血泡，让人不禁浑身一凛。

沈辰是真的想不明白：除非经过软件合成，否则单单从声色辨识，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真真切切是自己的，这一点，就连那一桌子一致转向他的或震惊或探究或质疑或惊奇的目光就足以为证。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说的呢，里面居然还夹杂着一句德语……

德语？！IchLiebeDich！IchLiebeDich！灵光一闪，脑中仿佛有一根断弦突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