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第16/18页)
鉅子们一致判定将八位缮相判处绞首示眾,没收非法所得充归郡库,只要他们认罪就祸不至家人,八位缮相无论是人之将死,想通过说出真相来赎罪,还是不想家人被自己殃及,都纷纷在自己的认罪书上签字留印。 同时,三千馀名少府军有两千七百人愿意留在珞王郡,被珞王收编为珞賁军,同样以一队分一井荒田,并增加了三名卫尉长,腾玧升任为统尉长。 珞王用了两日将这些事全部办妥,在封郡巡视的皇太子和蒙杺莯也回到尨城,珞王精选了两校军士,第三日,天还没亮先让这两百名军士前往皇都,他自己则和皇太子走在后面,准备参加皇太子两日后的大婚。 在路上,皇太子将路上的见闻告诉了珞王: “仅十馀日,你的封郡变化翻天覆地,大家对榜木的兴趣与日俱增,鉅子开始承担郡府的工作,珞賁军耕种之馀也有操练,荒田的问题亦完美解决。昨天杺莯还在夸你,杺莯,你是怎么说来着?”皇太子低头问与他同乘一骑的蒙杺莯。 “不记得了。”蒙杺莯知道他想缓和自己和珞王的关係,但她并不想轻易地表现自己已经原谅他了,不然显得她的大度很廉价。 “该不会是昏庸暴虐、荼毒全郡之类的吧?”珞王悠悠地说。 “我没这么说!”蒙杺莯马上否认,“反正比我想像得好一些。”她鼓着腮帮子,语气还是有些生硬。 “我记得你的原话是雄才大略,威强明智。”皇太子替她说。 “是什么意思?”珞王装听不懂。 “就是聪明、有远见,能文能武的意思。”蒙杺莯一脸“这你都听不懂”的表情望着珞王,却见他也正看着自己,眼里似笑非笑,明白他是故意这么说的,顿时涨红了脸,“我随便说说,认真你就输了!” “那就算我输了。”珞王丢下一句,雪豹突地往前奔去,将他们远远地甩在后面。 “什么意思?”蒙杺莯回头望向皇太子。 “傻瓜,珞王在向你道歉。”皇太子笑道。 “道个歉都这么扭捏,一句‘对不起’很难讲吗?”蒙杺莯不爽地说。 “我记得珞王初随父亲到龘堡时,母亲已生病,但她还是想画下珞王的肖像,快完成的时候,珞王好奇想看,一日他偷偷去画室,却不小心打翻了砚料,毁了画卷,那时母亲病重,已经不能再重新画一幅。我们都知道是珞王,但他一直没说,我们从没有问过。母亲去世时他也没哭,以后亦隻字未提过。只是他至今都将那副毁掉的画作悬掛在他王府的居室,哪怕上面满是污跡亦未曾取下。这就是珞王独有的道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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