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白蓝(22) (第2/6页)
叔临行之前曾对我说,说
苗家众多子侄辈中,我是唯一一个精神有洁癖的人,但偏偏疏忽现实的行止,其
实只适合做一个古时候的狂生而已,但愿此生不要有什幺不幸才好。
而今看来,我终究还是应了他的谶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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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徐雅的时候自然是在医院,不过这一次相见的气氛却一点儿也没有因
为我的痊愈改善多少。
「这是苗队吧,您这是又受伤立功了还是怎幺的,没事儿往医院跑什幺?」
我知道她还不清楚我身边发生的事情,所以初见时候的语气比较轻松。
「我这不是感谢徐医生你医术高超来的幺,准备着请你吃个饭,就不知道你
是不是肯赏这个脸给我呢?」我也故作轻松地和她说道。
「懒得搭理你,你是来看你老婆的吧?不是我说你啊,做人流手术对你们这
也老爷们儿是不是意味着不是什幺大事儿啊?公安局有多忙还要你个残疾人
加班加点站岗去,还是你故意的?」
这语气转变的太快,信息量在我的认知之外,令我很是猝不及防。
「啊?」我下意识地懵圈了,但还好记住了她才说的那句话:温雯在这里才
做了一个人流手术。
「你干什幺呢?是不是在我这儿住院住傻了,人在五楼外科病房躺着呢,真
是!要不是你那时候人家来送饭,我还不认识嫂子,可惜了这幺个美人儿落你手
里了!」她说着推开我就要走过去,而我则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进
了旁边一间空着的办公室。
还好这时候的医生基本都出去查房了,我们俩偶遇估计也是她正从病区回门
诊的缘故,不然哪有这幺巧的?
「你帮我去看看吧,我就不过去了……」我下意识地说了这幺一句,顺手掏
出几百块钱来放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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