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十四个问号 (第2/3页)
距离微乎其微。 仔细听的话,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撑到极限的声音。 有那么舒服吗?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更重要的是——不会撑坏吗? 我将不堪重负的拉链拉到最底。 弹出来的东西烫得吓人,顶端已经湿到能从指尖轻易滑开。 遭到了格外剧烈的抵抗——陶决双手按住我两肩,把我推出一臂距离,看样子,是终于察觉到、或者说不得不承认,事情究竟会走向哪里。 “看来承受的极限是被碰到性器官……奇怪,和亲生妹妹接吻还在接受范围内吗。”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 但这一秒的我,大概露出了只能以“恶意”来形容的、锋利的笑。 “道德底线意外地低呢,哥哥。” “……你以为是谁的原因啊。” 在预料之外的地方被回答了。 对面甚至还是一副受伤的表情,“……先是找我帮你发、发泄,现在又……!我是你哥,事关紧急不可能撒手不管,但那只是暂时的,给点时间就能调整回去,别说得好像我从一开始就是那种对自己妹妹有性欲的变态!” 视线下移。 据说“只是暂时”的地方并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示威似的弹了弹。 再有说服力的辩解也显得苍白。 “所以,你是想说,自始至终都是因为我任性胡闹,而你清清白白,绝不越轨半步,哪怕被你推开之后,我只能去找妈妈,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我,因为这就是一个好哥哥该做的——” 肩上的双手猛地松开。 因惯性前倾的身体跌入他怀里,与他背后的墙合力完成两面夹击。 下体毫无遮挡贴个正着,不知道谁湿、但总归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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