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半_母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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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狗 (第2/2页)

    他反手又是一记,稍微重一点。她的头猛地甩向另一侧,一滴眼泪被甩出去,落在自己手背上。这一次她转回来快了一倍,脸还烧着,泪还挂在睫毛上,下巴微微抬着:“……老师,我还能受。”

    莎夏凑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师,她湿了。两巴掌,一句好话没给,她自己就成这样了。”

    小爱整张脸连着脖子一起烧起来,膝盖往里并,声音都变了调:“我不是……它自己就……”越解释越乱,最后咬住嘴唇,只剩一双又羞又无措的眼睛望着他。

    “你是不是母狗?”

    这一句,比两记耳光都重。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王总的那股怒气先窜起来,手在膝盖上攥成拳,指节都白了。可那股气只烧了一秒——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跪着,颈上有链,脸还烧着,腿间藏不住的诚实,一件件摆在眼前,赖不掉。肩膀慢慢垮下来,拳头松开了。她重新抬起脸,眼泪顺着被打红的脸颊往下淌,下巴却抬着,声音清楚:

    “在外头,我是王总,是爱姐,谁这么叫我,我让他这辈子进不了我的店。在您这儿,跪着,戴着您的链子,被您打湿了的我——是。我是您的母狗。”

    他又是一记耳光,这次轻,几乎是温柔的。然后他轻轻地问:

    “你是谁的母狗?”

    她没有一秒犹豫,脸主动贴回他掌心里:“您的。我是老师一个人的母狗。出了这间屋子,谁的都不是;进了这间屋子,就只是您的。”

    他站起来,拉着链子,慢慢走。她跪行跟上,膝盖一步一顿,磕了一下桌腿,咬着唇没吭声。链子始终松松地垂着一个弧,没绷直过——他牵的不是力气,是方向。走到落地窗前,她望着玻璃里那个跪着的自己,极轻地笑了一下:“原来我跪着走,也能走这么远。”

    他回头看向莎夏:“你也脱了。自己戴上链子。”

    莎夏愣了一下,站着把裙子脱了,拿起那条银链子扣上自己的脖子,把皮手柄递进他空着的那只手里,才在他脚边、小爱旁边慢慢跪下去,仰起脸,恢复了三分贫嘴:“助教也归老师管。两条链子都在您手里了——课可以正式开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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