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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

    昨晚冲完凉水澡出来，他身上还带着微凉的水汽，却还是固执地把你捞进怀里，像抱个大玩偶一样搂着不放。

    一整个晚上，那只手就没从你的胸上挪开过。

    半夜你睡得沉，完全没感觉到什么，只是隐约觉得有个温热的重物压在身上。等早上睡够了睁开眼，卧室里依然拉着遮光窗帘，光线昏暗。

    你微微动了动，发现江聿白罕见地还没起。

    他呼吸平稳，胸膛贴着你的后背规律地起伏，那只手还搭在你的胸上，掌心里拢着那团软肉，睡梦中甚至还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手指，捏了捏。

    你被他捏得有点脸热，但更强烈的，是小腹传来的憋胀感。

    你想去洗手间。

    可看着他难得睡得这么沉的样子，你又有点不忍心。平时他总是那个最先醒来、永远处于清醒和掌控中的人，此刻眉眼舒展，下颌带着点青色的胡茬，透着难得的毫无防备。

    你犹豫了一下，没直接推开他，而是轻轻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试图找个能悄悄钻出去的角度。

    结果你刚挪动了一点，那只搭在你胸前的手臂就紧了紧，顺势自然地又揉捏了两下，才把你重新按回了温热的胸膛里。

    “……去哪。”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晨起的沙哑。

    “我想去洗手间……”你小声说，不敢太大声，“你接着睡，我自己去。”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但圈在你腰上的手臂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那只手反而又往上滑了滑，掌心重新覆在你的奶子上，带着点没睡醒的执拗，指腹很慢地捻过乳尖。

    “江聿白……”你哭笑不得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都有点变调了，“你别弄了，我真要憋不住了。”

    他这才终于舍得睁开眼。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有些惺忪，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睡意。他垂下眼看你，视线在你憋得有些发红的脸上停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