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吻＞ 第四章 百無禁忌 / 百无禁忌 (H) (第13/15页)

  他又硬了起来。

    某一夜，两人沿着一条僻静的街道走。

    夜已深，路上的店舖大多落了闸，只有几盏招牌仍亮着。前方不远处，一名妇人正蹲在路旁，面前放着一个铁盆。橙红火舌舔过一叠叠衣纸，黑色灰烬随着热气飘上半空。

    铁盆旁摆着几碗白饭、豆腐、生果和烧肉，地上还插着几根燃了一半的香。

    妇人朝空荡荡的街口拜了几下，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待盆里的火渐渐弱下来，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独自离去。

    张希琳放慢了脚步。

    她小时候常见有人在街边烧衣，长大后反而少见了。如今身旁真的跟着一隻鬼，那盆尚在冒烟的灰烬便显得格外神秘。

    罗皓谦忽然低声说：「我们走另一条路吧。」

    她却好奇地走近了铁盆。

    「这是烧给游魂野鬼的吧？」

    罗皓谦没有回答。

    张希琳仍望着地上的祭品，「这些东西，你能用吗？」

    她等了一阵子，始终没听见回应，这才疑惑地看向他。

    罗皓谦根本没有看她。他站在原地，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堆祭品旁。

    张希琳看不见的是，铁盆两侧正蹲着两名男人。

    其中一个身形瘦削，手里捧着一碗白饭，吃得狼吞虎嚥。另一个坐在路边的石沿上，嘴里嚼着烧肉，脚边还放着一小杯酒。

    瘦削男人注意到罗皓谦，目光又转向张希琳，顿时露出惊奇的神色。

    「咦？这个女人看得见你？」

    另一个男人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然笑得一脸猥琐。

    「何止看得见。你看不出来吗？她浑身都是这小子的阴气，八成连人都让他上过了。」

    罗皓谦下颚微微绷紧。

    张希琳什么也没听见，只觉得他今晚莫名其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在看什么？」

    瘦削男人将饭碗放下，饶有兴味地问：「小子，挺走运啊。这么漂亮的活人，你是怎样跟她建立牵繫的？」

    另一个也笑道：「就是啊。教教我们？」

    罗皓谦正想牵起张希琳的手离去。

    那男人快步走到他身前，眼珠转了一圈，又道：「不如这样，我拿幢别墅跟你换。也不用现在，等你玩够了，再把你跟她的牵繫过给我，怎么样？」

    「你说过就能过给你吗？」瘦削男人插嘴，「也得人家小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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