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迷雾花楼 (第6/7页)

？”

    声音还是软绵绵的，没力气但颇为执着，似乎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交钱。就进来了。”

    她数着帷幔上晃动的流苏，没好气回答。

    “你真有钱。”他停顿了下，打了个哈欠，衣料摩擦似乎是换了个动作：“妈妈从没在接客的时候要我换人。”

    ……

    她没回话，两人之间安静下来，只有外头欢场的声音闷闷的传进来。

    “那来吧。”

    “什么？”

    “做啊。”这话相当理所应当。

    “你！”她炸起来，然后又熄火了，她跟一个古代人解释这个又有什么用，人家本来就是做这个的：“……我不跟你做。”

    又开始重新数流苏：“我问你问题。”

    潮生看着这个古怪的客人，眼皮已经在打架了，但还是勉强应了声：“好吧，不过我回答你问题之后，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好困。”他嘟囔。

    宁济没反对，从房间搬了把长椅坐在床边，试探着开口：“你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

    “知道啊。”

    “怎么出去？”

    “打开门不就出去了。”

    ……

    “该我问了。”

    “……行，你问。”

    “嗯……”他似乎思考了一番；“你有吃的吗？”

    ？？？

    她还以为他要问什么要命的东西，问完就死啥的，结果就是问她讨吃的？

    唉，她认命的叹口气。

    从口袋掏出巧克力，撕开包装：“吃吧。”

    他凑过来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脸上迸发出惊喜：“真好吃！”

    宁济猛的缩回手，包装纸掉到了地上。

    “你……你怎么能这么吃！”

    对她的激烈反应潮生并不理解，天真回答：“我一直都是这么吃的呀。”

    我！！

    真一股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好了我又回答你一个问题了，现在该我问你了。”潮生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