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可是个很认真的好学生。要是进展得这么快我会害怕的。 (第3/4页)

己毛茸茸的后颈，语无伦次地结巴了起来：

    “不，不是的，对不起”

    “宁宁，对不起。我、我发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路灯下，不敢去直视女孩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连连摆手，满头大汗地替自己辩解：

    “我从来没有没谈过恋爱，在消防队粗鲁惯了，我刚才只是怕你摔着……我绝对不是那些街头想要耍流氓的混蛋。”

    马特奥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双手插兜、身形纤瘦单薄的小姑娘——她站在夜风里，那么干净，那么自尊自爱。

    她没有因为他的体魄而退缩，也没有因为两杯甜酒就丢掉自己的原则。

    她是在认真地对待他们之间的每一次接触，认真地想要一个体体面面的开始。

    在习惯了灯红酒绿、快餐泛滥的马德里，这么一个干干净净、恪守底线又灵动可爱的女孩，对马特奥来说，简直是神明亲手雕琢的恩赐。

    一股混合着惭愧与深沉敬畏的保护欲，在三十六岁糙汉的心头回响。

    他发誓，他这辈子哪怕把自己憋死，也绝不能用一身粗野的蛮力去亵渎这个女孩。

    “是我太急了，我不对。”

    马特奥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大手老老实实插回了深色牛仔裤的口袋里，眼神认真得像是在宣读誓词：

    “你说得对，宁宁。我们慢慢来。”

    “接下来这段路，我都走在你身侧，不碰你了，你别害怕我，好不好？”

    宁宁掩唇轻笑了一声，眼底波光潋滟：“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马特奥又是一阵被迷得神魂颠倒，只会傻笑的看着她。

    两人踩着昏暗的石板路，一前一后，安静而默契地走回了公寓楼下。

    推开沉重的防盗门，两人似乎是有默契的延长相处的时间。

    甚至连电梯都没按，马特奥一步步陪着宁宁走上了四楼。

    站在四楼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前。

    楼道里昏黄微弱的声控灯亮着。

    马特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走廊大部分的光线，他克制地站在半米开外，眼神深情得快要化出水来，但双臂依然规规矩矩垂在身侧。

    宁宁拿出钥匙开门。

    就在门锁拧开的瞬间，马特奥到底还是没忍住。

    他轻轻上前一步，极其克制轻柔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