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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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装。”我白了他一眼，他却还是低着头。我心想，如果刚刚不是陆成峰和陈晓雯的战事已到尾声，不知道我还得在床上被赵明远纠缠多久。

    “她刚刚是愿意的吗？”

    我想起刚刚身上和体内那些液体。

    赵明远笑了笑：“她比你配合多了。”

    一阵沉默过后，他捡起陈晓雯散落的衣服。“你把衣服穿上。”

    这是结束了吗？我想起昨天乌鸦的话，既然已经在这里了，是不是该把事情搞清楚？

    我边穿衣服，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我吗？”

    赵明远抬头看着我：“如果我说，你曾经很爱我，你相信吗？”

    我的脑子混乱起来，过了半天才接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时重生会把死前的记忆冲刷去一部分。在我不完整的记忆中，最近十年，我才开始长期和人类建立连接。在这之前，我周围的世界过于混乱，我很担心我在人类身体里会轻易死掉。一旦这样，我就不可能再重生了。

    “我找了你二十六年了。”

    “我当时长什么样子？”

    “你长什么样子，并不重要。”赵明远看着我的手，缓缓牵起来。“重要的是，你一直对我很温柔，尤其在我人生最绝望的时候。”

    我连忙把手收回来。

    “我如果早几天来找你，那个小男生就没有机会了。”他站起身来，紧紧地抱住我。“为了能配上你，我才选了这副身体。”

    他宽阔的胸膛包裹着我。我明明跟这个身体不熟悉，却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连手指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怎么了？”他低头看我。

    我想推开他，他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这句话让我身体僵硬。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有些发红，神情里带着我看不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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