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启蒙 (第2/3页)

在旁边看他写稿，听他讲采访时遇到的人和事。他提起过，东方神曲那只蜥蜴已经不见了。我心里猜想，应该是乌鸦把它转移走了，既然他叫我不要管，我就没必要管。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张浩和陈晓雯。

    张浩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起初他几乎什么都不懂，可学习得很快，偶尔也会突发奇想，比如在我乳尖留下浅浅的咬痕。我只能违心说不喜欢，然后在早上五点前匆匆离开。

    我担心陈晓雯会发现那些痕迹，可她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苦恼。相反，和前男友分手后空窗了一段时间的她，开始把以前买的漂亮衣服重新翻出来，还尝试戴隐形眼镜，尽管眼睛干涩得不停眨巴。

    一个周六，我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家楼下。是陆成峰。

    陈晓雯穿着那条黑色一字肩裙，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

    一种不详的预感立刻涌上来。我下意识想追，车子已转眼消失在街角。

    她是自愿上车的。

    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不能干预人类自己的选择。虽然陆成峰口中的老板显然就是赵明远，赵明远甚至成了他的身体凌晨的主人，也不代表他不能追求陈晓雯。

    可是陆成峰的段位比陈晓雯高多了，陈晓雯会不会受到伤害？

    我越想越烦，脚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录像厅前。

    即将放映的是《阿飞正传》，海报上印着张国荣和张曼玉。张浩昨夜问过我要不要一起去看，我摇了头，虽然心里很想。

    我照旧以猫的身体溜了进去。

    张浩坐在最后一排，看得很专注。银幕的光落在他脸上，时明时暗，连我走到他脚边都没察觉。我抬起前爪，轻轻碰了碰他的鞋。

    “你怎么跑进来了？”

    我已经跳上了他的膝盖。

    他偷偷笑了笑，把外套拉链敞开，一把将我兜了进去。我在他怀里拱了拱，肚皮贴过他的胸口，慢慢缩成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

    屏幕上音乐响起来，男主角在昏暗的房间里随着节拍摇摆。他的手悄悄伸进衣服里，指节蹭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