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留下就别走了 (第3/4页)

到底说错了什么。

    酒一杯杯地喝下去，气氛渐渐变了。

    顾晏斜靠在沙发里，领带已经扯松，眼神带着醉后的笑意，却一点也不显得迟钝。他说话越来越随意，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陆钧却几乎没什么变化。他也喝了不少，神情依旧清醒，只是眉眼比平日更冷淡，也更放肆了一点。

    苏念棠的手指悄悄收紧了杯壁，她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

    直到陆钧忽然开口：“苏念棠。”

    她心口一跳，抬起头。

    “顾晏今晚住这儿。”陆钧说。

    苏念棠没有明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顾晏在旁边低头笑了一下。那笑让她心里莫名一乱。

    陆钧却像没看见，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目光仍停在她脸上。

    “你要是想回去，”他说，“现在就走。”

    苏念棠怔了一下：“回……哪里？”

    顾晏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嫂子，”他拖着声音叫她，语气里有种毫不掩饰的放肆，“你怎么这么乖啊。”

    苏念棠的脸一下红了。她看向陆钧。

    陆钧没有笑，也没有替她解围。他只是耐心地看着她，甚至带着点残忍地等着她自己明白。

    过了几秒，他才继续道：“留下的话，今晚就别回房了。”

    他声音不高，带着些微的酒意，却说得很清晰，清晰得仿佛这句话里没有任何值得难堪的东西。

    念棠怔怔地看着他，起初是真的没有听懂，或者说，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分明已经闪过了什么，却本能地不肯承认。直到她看见顾晏的笑，再看见陆钧的眼睛，那两个人都在等她，她忽然明白了。

    “什么？”她还是问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陆钧嗤笑了一声：“你是真听不懂，还是非要我说得更明白？”

    她的脸一下烧了起来。那一瞬间，她不是害怕，而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