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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

    加班结束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乔薇一个人。电脑屏幕的光还照在桌面上，窗外已经黑了。

    她把最后一封邮件发出去，合上笔记本，拔掉充电线。桌上的水杯还剩半杯。她把杯子放进包侧袋，又把散在桌角的便利贴撕下来扔掉。走廊的灯灭了一半。她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了。

    她把电脑关掉，文件收进抽屉，站起来想走。刚站起来，脚步晃了一下。白天那股热还没散，内裤又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比前两天更快。前两天是被按住之后才有感觉，今天只是站起来就已经贴住了。走路时腿根磨到阴蒂，阴蒂一碰就缩，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把包挎上肩膀，往门口走。腿软，扶住桌沿才站稳。

    “今晚跟我走。”

    周屿站在她工位旁边，眼睛定在她身上。

    乔薇愣住。包差点掉下去，她想后退，退不出去。

    “我要回家。”她说，“明天还要早起交文件。”

    她往门口挪了一步，脚步发虚。

    走廊里有脚步声，同事探头进来：“还没走啊？”

    她手机亮了。沈砚的消息：“文件明天早上之前放到我桌上。”

    她把屏幕扣下去一点：“还有一点文件。”同事看了一眼，说了句“那你忙”，走了。

    周屿看了一眼她的手机，没说话。等脚步声走远，他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空办公室拉。包掉在地上，文件散出来。她想捡，被按住肩膀，只能跟着走。

    她被拽着，脚步跟不上。他推开虚掩的门，把她拉进去，带上门。

    门关上，他反手锁上。空办公室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灯没开，走廊的光从门缝照进来。

    “周屿……别在这里……”

    他没回答，把她抱起来，放在桌边坐下。手机放在桌角，屏幕还亮着。桌子凉，她腿根抖了一下。衬衫下摆被扯出来一截。

    她低头看自己的裙子，裙摆堆在腰上。他站在对面，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腿根，又移回来。“冷？”她摇头。他把手伸过去，把裙摆又往上推了一点，手指在她腰侧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