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 (第2/3页)

个人恨你，不够。”

    檀真没听懂，刚想再问，门就开了。

    进来的是个很高的男人，穿着清洁工的蓝色工装，帽子压得很低，帽檐底下只露出一截下巴。他进门时低了低头，肩膀才从门框下过去。

    陈舒一米八几，在男人里本就不算矮。可这人比他还高出大半个头，肩宽，腰窄，工装裤下两条腿又长又直。他往门内一站，这间办公室就显得逼仄起来。

    他反手把门关上落锁。

    咔哒。

    檀真整个人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往陈舒怀里钻，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并得死紧。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光着身子，奶子上挂着没干的奶渍，被吸得通红发亮。腿间还含着男人的东西，刚才那泡精正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开一小片。头发散着，卷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口红早就被蹭花了，唇角一圈白。

    这副样子被第三个人看见了，檀真整个人往陈舒怀里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陈舒的骨头缝里。

    “躲什么？”

    陈舒笑了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慢慢顺着她的头发，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老朋友来了，打个招呼。”

    “我不……”她声音发抖，脸埋得更深。

    “我不……”

    “抬头。”

    “我不认识他……”

    陈舒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起来，转向门口。

    “看。”

    那男人把帽子摘了，帽子底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乱，贴在额角。眉眼很淡，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薄，鼻梁很直。年纪跟陈舒差不多，可那股气比陈舒阴沉得多，像一潭很久没被搅动过的水。

    他把帽子捏在手里，没说话，抬起手捏住工装领口的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他把外套的领子往两边扯开，露出脖颈，那儿有一道疤。

    从颈侧斜斜划下来，一直划到锁骨。愈合了，可皮肉拧着，凸起来一条发白的棱，像一条爬在脖子上的蜈蚣。

    檀真的呼吸停了，男人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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